金麟豈是池中物
“沈天驕,聽塗多多講你讓她幫著查了關於魏三知的案子?”沈千嬌蹺著二郎腿,悠哉地躺在躺椅上邊吃邊問。
沈天驕頭也不抬,隨口“嗯”了一聲。
沈千嬌瞪大眼:“為啥為啥,這是為啥?”
“我所接受的家教是:女人有困難,男人就得出手幫忙。”沈天驕斜過眼睨著沈千嬌道:“她是我這輩子接觸到的第一個像女人的女人。
聞言,沈千嬌秀氣的下巴一揚,拔高聲調問道:“沈天驕,你什麽意思?”瞧那神奇模樣,跟塗多多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沈天驕眼睛轉到另一邊,道:“。。。沒意思。”
沈千嬌:“不怕惹麻煩?”
沈天驕:“有錢難買爺樂意。”
沈千嬌:“咱那幾個哥哥這兩天可沒少在你身邊轉悠。”
沈天驕:“沒注意。”
沈千嬌:“謠言四起,說你入了三皇子黨。”
沈天驕:“騙子後麵永遠跟著傻子。”
“聽說元壽帝最近又開始上朝並批改奏折。”沈天驕轉過眼珠,斜睨著正往嘴裏塞食物的沈千嬌。“而你,每次都陪伴左右。沈千嬌,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沈千嬌低頭狼吞虎咽,對沈天驕的問話置若罔聞。
沈天驕看她一眼,轉過眸子繼續低頭看書。
許久,許久。
“我覺得你還需要幾年時間。”
沈天驕眼皮猛地跳動一下,再次轉過臉,看向沈千嬌。
沈千嬌盤腿坐在躺椅上,側過頭,笑眯眯回望沈天驕。
沈天驕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諱莫如深的笑意,望進沈千嬌的眼。沈千嬌咧嘴笑得缺心少肺,眼底,緩緩流動著與沈天驕相同的神采。
兩人側身,靜靜相望。
風乍起,拂響屋簷上精巧風鈴,柳絮般的雪花席卷而來,纏纏繞繞,飄飄灑灑,徘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