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驕裏嬌氣

獨一無二的王

獨一無二的王

夏季來臨,邯國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酷熱。這日元壽帝下朝歸來忽覺有些頭暈,起先認為隻是輕度中暑沒當回事,半晌過後,突然喊了聲“朕頭疼”,話音未落人已昏倒在地,全身肌肉**。

皇宮大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元壽帝整日躺在龍**哼哼唧唧,禦醫們愁的一夜白頭仍是查不出任何病因。

國不可一日無君,壓抑許久的太子沈天同粉墨登場,正式代理皇帝處理朝務。就在他擼袖子信心滿滿想要好好表現時,卻發現幹什麽什麽不順心,好幾件挺容易的事都被人暗中攪黃。

沈天同糾結了,鬱悶了,他把這一切都歸結為手中權利不夠,因而天天跑到元壽帝病床前要求得到更多的實權。想元壽帝病的要死要活,心情本就不爽,見居然還有人敢跑來張口要權利,要不是身體不允許,估計得一個挺身從**跳起來踹他出去。

元壽重病期間,豬媽豬妹豬弟表現的極平靜收斂。塗多多、沈千嬌是少數幾個可以隨時麵聖的人,每日無微不至地照顧病重的元壽帝從不提朝政。沈天驕亦每日規規矩矩晨昏定省。一日元壽帝夢中醒來,見是沈天驕在側,開口道:“坐下陪朕一會。”

沈天驕依言坐下。元壽帝沉默地注視良久,沈天驕由著他看,既無失措也無驚慌。

元壽忽沒頭沒尾說道:“你與你那些哥哥們全不一樣。。。千嬌也是。。。還有你們的娘。。。”

沈天驕望著皇帝憔悴的年邁的臉龐,半晌,說道:“也許。”

屋內又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元壽帝道:“下去罷。”

沈天驕起身,走出兩步停下腳步,轉過頭輕聲道:“願您早日康複。”說完,頭也不回的去了。

如此狀況維持了個把月,沈天同一天比一天急躁,一天比一天缺乏耐性,與三皇子黨沈天靖的敵對關係也愈發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