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變了?
荊氏歎了一口氣,恰好有丫鬟送了藥進來,她便服侍著杜氏把藥喝下。
喝了藥之後,杜氏才想起來兩個外孫,含笑問道:“泫哥兒和浩哥兒呢?”
“五郎約了好友去打馬球,七郎跟著我來了,去了外院找成哥兒兄弟倆玩去了。”荊氏回道。
“打馬球可要囑咐泫哥兒仔細些,前不久,吏部張主簿的兒子就是打馬球出了意外,小腿骨被馬蹄踩碎,一條腿沒了,成了廢人!”杜氏唏噓道。
荊氏點點頭,聽進去了。
不過蕭景泫的球技在蘭陵時她是見識過的,隻要他下場,颯爽無匹的風姿就會立時成為馬球場的焦點。
她的五郎,無論學什麽,都是既快且好,讓她深感自豪!
張主簿的兒子打馬球摔下馬背,還被自個人的戰馬踩碎小腿,那是他學藝不精,技不如人。
她之所以攔著七郎不讓他冒險,就是他還沒有學好,沒有把握的事情逞強去做,吃虧的最後肯定是自己。
杜氏與荊氏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人有些乏,荊氏伺候她躺下,說道:“娘,您再睡會兒,我去看看歡姐兒那孩子!”
“去吧!”杜氏說道,閉上了眼睛。
荊氏出了廂房。
院子裏春花吐蕊,柳枝抽芽,微風送爽。
午後的太陽金光匝地,青石板磚上投射著一片斑駁的疏影。
她深吸了幾口氣,喚了廊下的丫頭領路,徑直去了荊慕歡起居的院子。
荊氏才剛踏入院門,便聽東廂內傳出來一道瓷裂聲,緊接著。便是高高低低的女子抽泣聲。
“這是怎麽回事?”荊氏皺眉問道。
領路的小丫頭並不知曉,垂首搖了搖頭。
荊氏快步走上長廊,伺候荊慕歡的乳母和丫頭都在東廂房外候著,一個個低垂著腦袋,盯著自個兒的鞋尖。
“歡姐兒怎麽了?你們就是這樣伺候主子的麽?”荊氏厲聲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