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唯一的選擇
我從凳子上跳起來,剛想轉身回屋裏去向王少庭核實一些事情,一回頭,卻見他倚在門邊,臉色蒼白,眼光裏充滿震驚和失意,嘴裏喃喃地說:“未龍山,徹底完了……”
看來他是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了。
還沒等我說話,芮憂一邊端起杯喝水一邊說:“我可是聽說,未龍山的骨幹一個都沒抓到,傷筋不曾動骨。”
這話明顯是在安慰王少庭,體貼至此,我不禁朝她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笑,然後附和說:“就是啊,隻要人還在,想重整旗鼓也不是啥難事啊!”
聽了我們這番話,王少庭顯得平靜了一些,也掙紮著過來坐下了。他身體還是很虛弱,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問:“你剛才說到杜子峰?”
“對對!”這正是我想問他的,“杜子峰不是你未龍山的人嗎?”
他卻搖搖頭說:“不是,他是一個隼子。”
“筍子?”我覺得這名字很奇怪。
芮憂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的呆傻症又要犯了,趕緊解釋說:“有些組織為了抓到一些人會出錢懸賞,隼子就是專門靠領這種賞金吃飯的人。”
哦,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鷹隼”的“隼”啊!那是一種鳥,和鷹很相似,但是它以撲倒獵物時衝刺的速度極快而聞名,當即感慨說:“所以他把我騙到你們那兒去,原來是為了領賞。”
王少庭點點頭說:“是的,原本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他把你帶來之後當天晚上就消失了……我和他有過一些交流,總覺得他和一般唯利是圖的人不太一樣,好像心機更深一些,我說不清楚。”
“嗯,我也感覺他不是為錢那麽簡單。如果真的這樣,他大可直接把我捉了,逼問出血磯爐的下落,再拿血磯爐去換錢,不是更容易?”我說。
“血磯爐?是什麽?”一旁的芮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