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約定
接下來,穆總管開始念那拗口的聖旨,連帶他個人的各種囉嗦解釋,足足長篇大論了二十多分鍾,跪著我膝蓋都被地上的小石子咯得生疼,這一通儀式才算告終。
雖然對他念的內容一知半解,但通過私底下時不時纏著白玦給我解釋,我終於明白他帶來的這些消息是什麽了,並自動翻譯成了自己能理解的結論。
羅布他們三人,被評價為佛法精深,對擬定治國之策大有裨益,賞金,賞袈裟禪杖等佛具,封入駐白馬寺上師,兼任皇室佛學特約顧問;
白玦被評價為思維敏捷,直言能辯,賞金,封太傅府決曹掾,掾就是正職的意思,簡單說就是一個法律解釋部門的負責人;
我則如同昨天晚上所協商好的那樣,賞金,封尉曹掾,現在才知道,這個所謂的尉曹是專門負責士卒、囚犯的征調和押運的。我一聽這個解釋,當即會意。
倒是對花婆婆的封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隻是說了一些不實際的泛美之辭,賞了點錢,還賜了一個累似“德高望重”這類的什麽封號,就沒了。
當時心想,假如皇上知道花婆婆的真實麵目的話,還會這麽輕易地放她出宮嗎?
總的來說,這也算是個大團圓的結局了,大家都平安無事,我也算是鬆了口氣。隻是對於白玦這個官職,我不無戲謔地說:“你精通的明明是醫術,卻讓你去耍嘴皮子,天天想辦法自圓其說,補窟窿兼收拾殘局,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啊?”
他淡淡一笑說:“你不是一開始也說了嘛,咱們這些人再拚命,最後也不過得到些小錢和一個虛銜。”
確實如此,我們這幾個男人表麵上是當了官了,但真的都是沒有什麽實權的輔助部門,說白了就是聽話跑腿的。這也不能怪皇上。如果真的有什麽要職,他也沒權力去這麽輕易地決定由誰來當,倒是把我們封成這樣不起眼的小官,反而沒人會注意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