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碗頭發
白杏花的話,讓我媽瞬間就愣住了。
這可是怎麽說?我們好容易來找她,結果她不接這茬口,這可不是急死個人?
我媽當時就有點訕訕的,猶豫了半天,才對白杏花道:“他嫂子呀,你別謙虛了,我知道,這事兒你肯定行,你就幫幫我們家一痕吧,你放心好了,我們不讓你白忙活,過後肯定得謝你。”
聽到我媽的話,白杏花臉色微微一紅,有點尷尬地對我媽道:“嬸子,不是我不幫,是我真沒那個道行。一痕的事情我聽說過,他這是打小就帶來的症候,不是那麽好治的。”
這個時候,見到白杏花推三阻四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我的性子也來了,當下就拽著我媽的手臂道:“媽,不行咱們就回家吧,這些都是封建迷信,我才不信呢。”
“你這孩子,怎麽亂說話?”我媽聽到我的話,轉身就堵了我一句,隨即揪著我的手臂就要開打。
見到這個狀況,白杏花滿臉不好意思,連忙上前拉住我媽,對她道:“嬸子,你別打孩子了,行了,我答應幫你們還不行嗎?”
見到白杏花願意幫我瞧病了,我媽這才放過我,隨即眉開眼笑,一邊和白杏花拉家常,一邊拽著我往裏走。
進到白杏花家裏,我略微打量了一下她家,發現她家的擺設很簡單,看樣子日子過得並不寬裕,不過收拾得都很幹淨整齊,給人一種很利落的感覺。
我在她家客廳裏坐下,白杏花進到裏屋,取出一個針線筐來,坐到我麵前,上下看了看我,撚起一根縫衣針,串了青線,然後拉著我的手,一邊用針尖在我手心虛虛地劃著,把青線繞在我手腕上,一邊微微眯眼,嘴裏念念有詞,似乎是在說咒語,片刻之後,她停下來,抬起手裏的縫衣針,拉著青線,對著燈光看了看,隨即便緊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對我媽道:“嬸子,這不是一般的髒氣啊,我瞧著怎麽帶著血汙呢?你家一痕是不是幹了什麽缺德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