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引與之交
當鄭大禮提到那個被收養的女娃子時,我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我卻沒有說出來,我隻是怔怔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講下去。
“後來的事情,我不說你也應該能夠猜到了。張玉晴的夫家姓陳,她給那個孩子取名叫做陳琪媛。”
鄭大禮抽著煙,苦笑了一下道:“怎麽樣?這個事情是不是很離奇?”
“還,還好吧,”我有些尷尬地咧咧嘴,隨即問道:“那,那後來他們怎樣了?你們又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十五年前,張玉晴被抓了,判了無期,這些情況,都是當年查出來的。”鄭大禮說道。
這下我就有些好奇了,張玉晴怎麽會被抓呢?她犯了什麽罪?
“她犯罪的事情,等下再細說,我先給你說說這娘兒倆後來的事情,”鄭大禮說話間,翻開發黃的卷宗,找到其中一頁,對我道:“你看,當年的卷宗是這麽寫的。”
他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先給我解釋道:“你應該知道,15年前的時候,咱們係統裏麵很多人還保留著舊時的文化,所以他們寫的東西也文縐縐的。比如說這個案情梳理吧,估計就是一位老前輩寫的。他上頭是這麽說的,我給你念念哈。”
“張玉晴,女,三十歲,柳河縣西風胡同人氏,曾在50年春天正月收養一女童,為其取名陳琪媛,後經查明,陳實為男兒身,隻因長相俊俏,張玉晴便有意隱瞞其真實性別,教之以女流之事,平時一應穿衣行事,皆如女兒。”
鄭大禮念到這裏,禁不住停了下來,有些感歎地對我道:“怎麽樣,能聽懂不?”
“放心,我聽得懂,我從小就在村子裏聽書,比這更文縐的話都聽得懂呢,”我看著鄭大禮道,“後麵就沒有了?”
“有,”鄭大禮笑了一下道:“接下來這一段是描寫陳琪媛的模樣兒的,這上麵說他雌雄難辨,柔情弱質更勝女子,所以他的身份不但沒有泄露出去,甚至從十來歲開始,就是遠近聞名的小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