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投宿
一張枯瘦的臉,泛著不自然的白,她正擔心地看著我。,
不僅是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古怪,我總覺得在這個房間的某一處,還有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咽口水的動作,喉嚨裏立即發出古怪的咕嚕聲,就像壓水井裏沒有水時發出的聲音一般!
我不敢在此借宿!看著‘女’人,我艱難地笑了笑,鼓起勇氣:“大姐,是這樣的,我想借你手機給家裏打個電話,讓家人來接我回家!”
那位大姐臉上笑容不減,說:“真不巧,手機欠費了,現在天也晚了,我看不如你在這裏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她說著已經轉身掀起簾子往裏走,“你跟我來。”
我有千萬個不願意,往馬路前後看了看,兩頭都沒入濃濃夜‘色’中,沒有月亮,沒有星子,路燈更沒有。
而且……除了這一家,再看不到其它人家了!
我隻能硬著頭皮,跟著進去。
越往裏走,我越覺得心神不寧,不安地捂住‘胸’口的位置,卻沒有感受到心跳。
我突然就泄氣了,自己已經是個活死人,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還能比現在更糟糕嗎?
這樣一想,我也就有些釋然了,剛才的緊張感也消去大半。
裏麵的屋子沒有電燈,隻在屋子中央的桌上點了一隻白‘色’的大臘燭,連腳下的路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即使進來之前做了很多心裏建設,但當我跟著‘女’人進來後,還是覺得到屋子裏一股‘陰’森的寒氣。
明明一牆之隔的外麵,熱得人能揮汗如雨,怎麽一牆之隔就能冷成這樣?
我抬頭在屋子裏打量一圈,下意識地想看看這屋子裏是否安裝了空調,可當我的目光移到‘門’口左側的角落時,嚇得尖叫一聲差點跳起來。
‘女’人笑了笑,輕柔地‘摸’了‘摸’我的頭發:“姑娘,別怕,他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