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張朵死了
一夜旖旎,醒來時,身旁已沒有楚傾玄的身影。但身上吻痕猶在,心裏的疼痛也猶在,我知道,從初三那夜起,纏上我的就不止那隻毛頭小鬼了。真正難以擺脫的,是他楚傾玄。
他總是打著是我夫君的幌子,然後一次又一次對我的身心進行‘迫害’。
到如今我才恍然驚悟,其實他才是最應該被除掉的那個。
陽光透過窗邊的樹枝稀稀疏疏傾灑進來,在床前投下斑駁的光影。肚子適時敲起警鍾,我有些餓了。
但一想到樓下的房間裏還有一具死嬰,我就怕得要死,躊躇許久都不敢下樓。
最終還是饑餓戰勝了恐懼,我心驚膽戰地走下了樓。
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房間裏的汙穢之物早已被人清理幹淨,床單白淨如雪,沒有一絲汙漬,好似昨夜發生的隻是個夢。
回過神來,我歎了口氣,想來是楚傾玄做的吧,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隨意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我打算出去找找我媽的行蹤,哪想一出門就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初春的天氣寒意未散,我穿著一件黑色鬥篷,冰涼的水潑在我身上,隻片刻便浸進我的身體裏,寒冷襲身,冰寒刺骨。
“你這個禍害,滾出陰村!”同村的李大娘拿著水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身後的村民也隨身附和,惡毒的話語在那一刻齊齊迸發出來:
“我們村一向平安祥和,就因為你這個災星,近來才發生這麽多事。”
“我聽說有些短命的人就喜歡吃食小孩的心髒來續命,想不到你楚瑤為了活命連那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你的命是命,村子裏的小孩就不是命了嗎?”
各種汙言穢語盡數傳入我的耳中,有些村民情緒過激,直接拿出籮筐裏的青菜蘿卜砸我。
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表嬸和張朵殺我時一口一句‘還我孩子’,敢情她們都以為是我殺了她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