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劫持
東西到手,自然沒有了再待下去得理由,於是慕塵言倆人離開了那裏。
他們身後,一道目光緊緊追隨,憤恨深深。
湖水清亮,明如鏡。遊廊曲折,通往湖心一座亭子,裏麵,男子愜意悠閑,舉杯品酒。桌上,還有兩隻杯子,顯然,在等著什麽人。
“你的寒玉壺。”簫弄弦掀袍而坐,毫不客氣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旁邊,跟著的侍者放下盛著寒玉壺的托盤,俯身退下。
瞥了一眼,男子嘴角翹起,伸手,將身旁石凳上的長匣子放到了簫弄弦麵前,“鳳翔琴。”之後,拿起酒壺給簫弄弦添了一杯酒。
打開蓋子,一把伏羲式的質樸古琴靜靜躺在裏麵,古老的顏色不知經曆了多少歲月沉澱。
“啪!”,合上蓋子,簫弄弦舉杯遙遙一敬,“多謝。”
隱夜眉頭一挑,似笑非笑,“不驗驗?不怕我拿個假的誑你嗎?”
“你不屑用這些下三濫地手段。”神色未變,舉杯的手仍停留在空中。
哈哈一笑,隱夜端起杯子回敬,之後,他問:“要走了嗎?”
放下酒杯,簫弄弦抬眸微笑,“對,有什麽表示嗎?”眼裏一抹算計稍縱即逝。
“留你吃過飯再走,如何?”隱夜也狡黠地笑著,眉毛一揚。
舉壺斟酒,未置可否。
大會結束,所有人陸陸續續離去,於是湖麵上一下子出現了多搜木船。若是將打扮穿著改變一下,再掛上骷髏旗,倒真像是一大撥海盜出動。
午時,太陽熱辣辣地曬著,連掠過得風都帶著熱度,空氣沉悶得仿佛凝固了般。知了在樹間高聲鳴叫,平添了幾分煩躁,像是更熱了似的。
慕塵言獨自走在回廊上,去往膳廳,平靜地神態看不出任何情緒。
“呼”,極輕微地風聲,唰地一下掠過,尋常的看不出一絲異樣,卻讓慕塵言停下了腳步,目光警惕地看向廊外,“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