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我穿過來以後既不是王爺也不是太子,不是也就算了,可我為什麽居然偏偏穿成了一個人牲。
犧牲知道麽?就是過年過節放血祭祖的牛羊。而我現在就要做頭人牲,咳,這個頭字用得不大好,忽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一年後養肥了要拿出去供人取血活祭大快朵頤的主。
不能讓我穿過來隻是為了慷慨就義吧!
就算庭之你再如玉溫美有能不戰而曲敵之兵的絕世風華也~~~不~~能吧!
唉!
一年麽。
莫名又開心起來,又如何?本來,這也是撿來的便宜撿來的日子,我為什麽不好好享受,現在有人供我吃供我住,在被養肥的過程中,我可以無憂無慮做一隻~~咳~~某,(鏡子被揪耳朵,你想罵誰?~~)得頤天年,豈不當安然適之?!
有什麽,我不是想這種什麽都不用操心的日子很久了麽?
實踐證明我果然不能太幸福,以一年後烹哉為結的代價享受,至少言得其所~~~
塵世已矣,這裏我本來了無牽掛,庭之所謂“我”這個正主兒的那些親人得了安撫,已經痛哭流涕親自把我貢送上門了。我有什麽放不下。
隻有一個問題,一年後,那個過程希望不會很痛。
當庭之淡定的告訴我那個什麽楚師不會讓我有任何感覺的時候,我就釋懷的笑了,背靠著床架子甚至起了悠然見南山的興致。
窗外的花樹相應,真正春好光紹,美不勝收。
“我許你三個願望,便是認真的。”
我一口細糯紅粥還哽在喉嚨口,玉人庭之兄卻已經用他那雙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眼定定“飄殺”過來。
我苦著臉賠了一個笑,小心翼翼的道,“俺隻要好吃,好喝,好睡就行。”
三大標準,完美的某隻生活綱領。
庭之兄的表情一瞬有些耐人尋味,半晌,卻忽然微微牽動嘴角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