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絕望
白啟此刻顫抖著,隻覺得似是悲愴,又有些淒涼。似乎一個渴水的人,又像是一個生無可戀的人。突然想起雪饅頭說的那個隱身的聯想法咒:自己是一朵可愛的雛菊沐浴著陽光,感覺溫暖而明亮,突然回頭,發現周圍滿是火紅的玫瑰。陽光偏移,再也不照在自己身上。
很難過,又感覺無能為力。
“說話啊!”黑澤惡狠狠的抓起白啟的手腕,“你一直都是在做戲吧!”他漂亮而深邃的眼睛中如同淬著毒的鋼針一般恐怖且銳利。死死的盯著白啟清澈的大眼睛,一動不動。
白啟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說:“我沒有,主人,我不是那樣的人魚……”
“信了你的邪!”黑澤把手舉起來,想要狠狠的箍在白啟臉上,又突然想起那個叫做瑾玨的家夥正抓著自己虐待人魚的把柄,所以遲遲不下手。
看著黑澤揚起來的手臂,白啟不受控製的雙膝跪地。隱忍且麻木的看著地麵,不敢抬頭。
“你……”黑澤氣急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啟雙手緩慢的護住頭,準備承受黑澤的暴擊,希望自己收的傷害可以少一點,不會讓肚子裏的孩子受到傷害。
黑澤把白啟從地上抓起來,扔到**。接著又狠狠的把他的褲子扯掉。
“主人不要!主人不要!”白啟掙紮著,嗓子哭的沙啞,絕望的叫喊著。
黑澤啐了一口,“別老往那種地方想,我真覺得你惡心。”說著狠狠的抓起白啟的腳踝,“魚化,馬上!”
他不能讓那些西方國度的人知道他真的把人魚虐待了。現在唯一被抓住的把柄就是這隻小病魚不能魚化的問題。隻要搞定了這一點,其他的事情一律好商量。
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栽倒這隻小病魚身上!他現在真是,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小病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