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蕭白打架
安遠和我道歉,說是他方才說的有些過分,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其實他沒說錯什麽?如果所有說實話的人最後都得道歉才會心安,那麽這個世界就過分的顛倒黑白了。
他又問我:“付言,你難過麽?”
我搖了搖頭,難過什麽呢?這隻是一種習慣罷了。習慣就是一種自然反應,並不會產生情緒上的變化。而且我這個人健忘,別人說什麽一會兒就忘了。
經過這件事,安遠和我似乎更近了一步,我說話也會搭理我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這種設定果然很帶感。
安遠沒問我家裏的事,這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人。但如果他問我,我也不會不說,隻是覺得有些尷尬罷了。
家裏隻有我一個孩子,所以父母對我的抱有的希望還挺大,但我確實就是父母眼中不爭氣的典型,用那句爛泥扶不上牆的諺語形容我一點也不過分。也許我本就不適合那樣的家庭,我沒有耐心沒有毅力沒有上進心,我什麽都沒有。有時候覺得我挺委屈的,但轉念一想,我父母生了我這樣的兒子,說不定更委屈。
當然,這些事我若是在意,就不會成幾天這個樣子了。
和安遠聊著聊著,就覺得有些餓了,便和他一起去一家大排檔吃了點東西,別說那裏雖然挺亂,但東西還是很好吃的,分量足還不貴。
我們還沒有吃完,就收到了蕭白的電話。他說他現在在醫院,我聽那邊挺鬧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連忙給齊飛打了一個電話,就和安遠一起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才知道原來是蕭白和人當眾鬥毆,結果雙方都掛了彩。但蕭白傷的不重,隻是說手有些疼,而對方就沒有那麽好運了,整張臉都掛了彩,被紗布蒙著,就連我和安遠兩個外人也覺得蕭白下手有些狠,對方不在醫院住幾個星期怕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