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是從醫的,縫合的事情根本難不倒他,將骨骼放入皮毛內固定成坐姿,再將內髒放入,蕭夜找來些棉花,放入福爾馬林溶液,作為一名醫生,擁有藥品並不奇怪。
確定完全滲入棉花內後,蕭夜將棉花填充到內髒附近及皮毛下。
然後用針線,將皮完整縫合。
蕭夜的腦中嗡嗡作響,眼眶再度濕潤,那是團子生前的樣子。
陪了他兩年的團子啊,蕭夜已經把它當成了最好的夥伴。
而現在,最好的夥伴不在了。
而且沒有留下全屍。
蕭夜拿起有些重的貓屍,找到一個盒子,將貓屍輕輕放了進去。
接下來,就是大掃除了。
蕭夜環顧了下客廳,沉默著,憤怒了。
最蕭夜憤怒的是,他的地板,他每天都會仔細拖幾遍的地板,如今覆上血跡,斑斑點點,那隻貓離開後,血液順著皮毛流到爪子上,再流到地上,形成一個個梅花印,印子幾乎遍布了客廳。
更過分的是,有些血液還積成了一灘,凝固在地板上,有內髒臥室的把之前的黑貓淋了一身血,在地板上隱隱留下了輪廓。
像及了凶殺現場。
而在有四肢的臥室內中央,有一雙血腳印。
周圍沒有腳印的延伸,就好像一個腳底沾滿鮮血的人,憑空出現在了臥室中央,然後突然消失,隻留下血印。
蕭夜比劃了一下,腳印很小,像五六歲小孩的腳印。
小孩子,是怎麽到他屋裏來的?
蕭夜心底隱隱生出不安。
如果那個小孩在,一定會對蕭夜說,他回家進門的時候,沒有關好門。
可惜小孩不在。
現在不是思考小孩如何進來的問題,重要的是把血弄**淨,地上很髒。
蕭夜拿著拖把拖拭著血跡,忽然抬頭,看了眼表。
因為,門鈴響了。
兩點十五。
有誰,會在半夜三更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