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的風聲終於在語兒不耐準備砸手機的時候收斂了一些,讓出了風雨中模糊的人聲。
語兒一愣,她本就不是常人,自然很是清楚地聽到了那些聲音。
讓她驚訝的是,她居然聽到了蕭夜的聲音。
王皓椰並沒有語兒那麽好的聽覺,但看她臉色也就知道裏麵的東西絕對引起了她的興趣。
何止興趣。
電話裏破風聲突然響起,電話那頭的語兒隻聽得一聲慘叫,然後隻剩下了風雨聲,滴滴答答的,像是敲打在語兒的心上。
電話也忘了掛。
王皓椰聽到了那一聲慘叫,卻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出於對之前看到電話裏的鬼的恐懼,王皓椰也並沒有問。
電話那頭,忽然有人低低地笑了起來。
夾帶著一絲嘶啞,像是複了仇一般,電話那頭的聲音笑的肆意暢快,被這笑刺激回神的語兒關掉了免提,把手機貼在了耳邊。
笑聲仍很刺耳,這通電話帶給她的除了擔憂再無其他,但她也隻能盡力沉住氣,在敵方是未知數前,任何弱點都不能露。
“影界,對嗎?”終於停止了笑,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聽不出性別的聲音。
語兒沒有回答,她安靜地走著,讓單調的腳步聲替自己說話。
“很沉的住氣啊……”對方歎息一聲,“可我最討厭悶葫蘆。”
語兒隱隱猜到了那人是誰,敢說她是悶葫蘆的,隻有被她討厭到在心裏判了死刑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
過來,可現在並不是糾結那人是誰的問題,而是應該糾結一下他想做什麽。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想幹嘛,正好我也不喜歡跟人兜圈子,這麽說吧,我想要的是殘魄,鳳凰的那一縷殘魄,告訴我,在哪裏。”
最後兩句完全是用命令式的語氣,這是讓她所不喜的,當下冷哼一聲:“有趣,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