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感覺自己在帶一個小孩子,閆少軒極度鬱悶,一句媽賣枇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夜被摁身下,渾身使不上力,而且老頭選的角度還刁鑽,手上一疼渾身上下也跟著疼,好在那老頭也沒打算多為難他,隻是微微使勁讓他疼的抽筋就收了手:“跟我走。”
個屁。蕭夜心裏補充。
空曠的田野,兩人一前一後慢慢向遠處走去。
半小時後。
蕭夜略略抓狂:“死老頭你帶的什麽路?!!!”
閆少軒看著麵前一條延伸的地也是一愣。
沒錯,他們又回到了原點。
“你到底靠不靠譜啊?”
“臭小子,爺爺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米都多,給我閉嘴!”閆少軒大怒。
本以為隻是個普通的障眼法,沒想到連他都被迷惑了,幸好隻有蕭夜一個人,不然他一個走路比吃鹽都多的人被障眼法迷惑這事傳出去他還有什麽臉混江湖?
而且直到現在,他也沒看出來這路該怎麽破。
沒錯剛剛他是胡亂走的。
不敢跟蕭夜說實話是因為以自己現在這身體,跑都跑不過更別提打架了。
想到這裏,閆少軒也是一把辛酸淚。
當初來到這裏,那個人說如果以原本的樣子直接過去的話會被人發現,而他又不會易容,女裝他打死也幹,那人嫌麻煩直接把他的魂魄轉移到一個才病死的老頭上了。
轉移到這句不靈活不帥氣沒有內涵的身體上已經夠倒黴了,誰能想到蕭夜還不是個省油的燈。
“真是,還不如我自己走,
你這老頭一大把瞎跑什麽。”
蕭夜是真心對這老頭沒好感,兩人第一次見麵就在這陰森的鬼地方,而且還亂嚇人……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家裏人沒說過要尊敬老頭子嗎?”
“說過。”蕭夜毫不客氣頂回去,“可你算老頭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