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
“那你覺得什麽有意思？”林成飛認真的問道。
他是個有孝心會盡孝的好兒子，知道這些老年人……也許是中年婦女，物質上的滿足並不能讓她們滿意，還得照顧著她們的精神生活。
所以，隻要程如雙的要求不過分，他都會妥協答應。
“我要出去工作，不想閑下來……我還那麽年輕，現在就開始養老，是不是太早了點？”
“不行！”
林成飛直接拒絕，他覺得她這個要求很過分。
“我是你媽還是你是我媽！”程如雙凶巴巴的說道：“我隻是通知你一聲，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她不想閑下來，一閑下來，她就會胡思亂想，想著以前和林永清的種種，想著現在林永清在哪裏，想著以後還會不會見到她的丈夫。
林成飛思考了片刻，突然問道：“老媽，你對這個天玄功，了解多少？”
“你轉移話題的手段一點都不高明。”程如雙冷笑道。
“我是認真的。”林成飛訕訕的說道：“我的武館不是馬上就要開張了嗎，你到時候可以去那裏幫忙……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天玄功究竟怎麽樣？別人練的話，是不是也沒問題？”
“讓我去武館？”程如雙瞬間雙目發亮，笑顏如花：“天玄功別人當然也可以練，但是，練出來的效果，和你比就差多了。”
“差到什麽程度？”林成飛糾結的說道：“如果一點效果也沒有的話，那我這武館開的還有什麽意義？”
“比普通的拳腳功夫要厲害。”程如雙皺著眉說道：“也可以練出真氣，可是……進境慢的出奇，苦練一輩子，能到一重山就算是頂尖天才了，如果說，這門功法對你來說，是絕頂的內功心法，那對其他人來說，它就是爛大街的三流貨色。”
“怎麽會這樣？”林成飛皺著眉頭問道，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既然開館授徒，他就沒想過要藏私，不然還怎麽讓中華武功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