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田笛醒來的時候不早了,身邊早沒有了屬於男人的溫度。
穿好衣裳出了屋子,就見二嫂蔡玲坐在院子裏納鞋底兒,聽見動靜放下手上的活兒,“三丫睡好了?你等等,飯菜給你熱鍋裏了,你去洗把臉,我給你端來。”
“謝謝二嫂了!”田笛倒是沒客氣,這大嫂二嫂都是好得沒話說,田家是好的,自然以心換心。
田笛一邊喝著粥,一邊問道,“二嫂,爹娘他們呢?還有我當家的呢?”
一早起來就不見人……好吧,是她起晚了,不怪別人。
“這個啊……”蔡玲想了一下才說,“今兒一大早妹夫就出門了,好像是去鎮子上,帶回來二十多人,說是以前的戰友,幫著忙秋收,你們家裏也有人過去收拾,爹娘和大哥大嫂,二康還有四弟,就去地裏忙了。”
以前蔡玲和穀梅交好,互稱名字,如今是妯娌,用敬稱合適。
戰友?田笛倒是有點懷疑,是白展的人手吧?
那次成凱柱出門的時候,她就是用戰友的借口對裏長解釋的,但她自己是不相信的,至少成凱柱從來沒說過,隻說過白展是戰友。
“哦,我知道了,那二嫂你一會兒去地裏麽?我打算去看看。”去看看所謂的戰友是什麽樣兒。
“嗯,是要去幫忙的,雖然使不上什麽大力氣。”蔡玲笑道,“娘說怕你醒來見不到人害怕,就留我陪著你,並沒有說不讓你去地裏。”
田笛塞了口饅頭,腮幫子鼓鼓的,好不容易咽下去,才不滿的道,“誰害怕了?娘就瞎說!對了二嫂,幸好我把我要繡的東西放在你這兒,不然可壞了!”
她是把還看不出樣子的荷包放在蔡玲這裏,就怕成凱柱發現,壞了她的計劃,卻不想家裏遭了難,幸運的逃過了一劫。
“是啊,我可是幫你收好了呢!”蔡玲又道,“其實我看妹夫平日裏也戴不上,要我說,你不如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