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笛哪兒知道成凱柱是如何想的,隻說道,“聶老爺見外了,我們可聽不慣什麽地主的,叫我們名字就成,沒有那麽多講究,至於地的事兒,我不懂,但我相信當家的,他才不會讓山頭村吃虧,那郭家猖狂,早晚是要遭報應的!”
“就是,三丫說的對,哪裏那麽見外?”聶夫人不滿聶老爺的話,“成……我說柱子這小子,是可靠譜的,你還懷疑他的居心不成?”
聽著聶夫人這麽向著成凱柱說話,田笛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聶夫人見田笛臉色怪怪的,又不知所措,一時之間屋子內的氣氛都尷尬,沒人開口說話。
咳!
好半晌,聶老爺輕咳了兩聲,打破了一室沉默,問道,“三丫,你……你是怎麽想的,能和我們說說麽?”
問完話,得到聶夫人的瞪眼,可田笛也能看到聶夫人的緊張和期待,她自己怎麽想的?她自己都說不清。
可田笛到底不是那麽扭捏的人,之前是矛盾過迷茫過,可得了成凱柱的勸說,自己的琢磨,其實內心也有了決定。
“聶老爺聶夫人,我……”田笛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事情我是都知道了,可太突然,我一時之間還接受不了,田家養了我十多年,從來都未虧待過我,相比我和田家的事兒,你們稍微打聽都能知道,隻早年的時候,大哥二哥為了我不願成親,這份情誼疼愛,是怎麽報答也報答不了的。”
聶老爺聶夫人並沒有因為她的話失落,仍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想必之前不僅打聽清楚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於是田笛繼續說道,“田家對我的恩情,我銘記在心,不是沒有血緣關係就能疏遠的,也無法割舍……”
“不,孩子你別誤會。”聶夫人拉著田笛的手,解釋道,“我們沒有讓你疏遠,更沒有讓取舍,這麽多年能找到你,已經是我們不敢奢望的,我們不會讓你遠了田家,對於田家,我們願意舉家感激,隻要……隻要你肯認我們,就是死我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