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田家的院子,田四和早就等著了,隻是臉上沒有了平時的嬉笑模樣,看著成凱柱開口道,“姐夫……”
“不用多說,爹娘可好?”成凱柱打斷了田四和的話,邊說邊往屋子裏走。
田四和低著頭,“爹娘知道征兵的事兒,擔心三丫姐呢。”
門口處,田四和拉住成凱柱的手腕,小聲問道,“姐夫,我想去當兵,你幫我說說話成不?”
田笛的腳步也是一頓,看著田四和那堅定的目光,忽然覺得這個四弟長大,竟有點陌生。
猶記得她剛來的時候,田四和臉上的稚氣未退,沒有田大安田二康的成熟穩重,短短幾個月時間,那個嬉笑打鬧的大男孩兒,都有自己的心思了。
成凱柱沒回答他,屋裏的田大安已經迎了出來,“柱子哥快進來,爹娘等得都著急了。”
田四和沒得到承諾,情緒有點低落,卻還是很乖的跟了進去。
幾人坐定後,田母倒是領著穀梅蔡玲和田笛去了外間,這個時代,男人談大事的時候,女人少參與。
平時村裏的事兒就算了,如今涉及到征兵打仗,她們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
所以母女婆媳四人坐在老大屋子裏的炕上,田笛不住的往外看,心裏直著急,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三丫,柱子可和你說啥沒?”田母開口詢問道,不同以往的嚴肅狀。
“也說啥,都怪我,當時心裏不痛快就鬧起來了。”一想這事兒,田笛就覺得好丟人,“當家的就顧著哄我來著,沒說旁的。”
“你這丫頭……”田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忽而又問,“聽聞聶家回去了?村裏倒是有不少閑言碎語,咋回事?”
事關田笛的名聲,婆媳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她,倒是把田笛都被盯緊張了。
“這事兒一句兩句說不清。”提到聶家,田笛又氣憤了,“我不知道村裏咋傳的,可那聶家太過分,就算是名聲於我不好,也不認了,娘你是不知道,那聶家威脅讓當家的休了我,還說當家的會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