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原本喜悅的氣氛瞬間消失,過年了,田四和卻說不回來,還咋高興?
田笛還沒來得及打開成凱柱給自己的信,就聽見田四和心裏的內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成凱柱說會照顧田四和的,那現在田四和不回來,他呢?
幾乎是抖著手打開了成凱柱的信,一張紙上還未寫滿,隻有短短幾十個字。
“吾在營中一切安好,吾妻勿念!將軍有提拔之意,恐年節無法歸家,望妻心安保重!相見之日,定是吾榮歸故裏之時,彼時相守,定不分離!”
原本忐忑的心也慌了,咋就不回來了呢?她所求的不多,什麽都不要,隻求他能早點回來。
現在別人家都說能回來,就成凱柱和田四和說不回來……
田笛不受控的想了不少關於成凱柱的現狀,沒有一個是好的,若真的好,咋過年都不回來呢?
想著想著,眼眶隱隱有了濕意,田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或者該有什麽反應,總之現在的她心裏很難受。
“三丫……”田母心疼的抱著田笛的肩膀,“別哭,柱子是做大事的男人,肯定是上頭有什麽重要的事給他做,今年不回來,明年回來就成,你看,當初柱子一走就是那麽多年,不都好好的麽?”
這個道理,田笛明白,可她控製不住自己難過。
“娘,我明白,就是想哭。”田笛吸了吸鼻子,“還有四弟,今年也不回了,不過明年一定能回來。”
這話是安慰田家,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成凱柱受傷的事,村裏人都不知道,唯一知道一點兒的,就是裏長,但裏長肯定和成凱柱達成過什麽協議,裏長幫他保密的。
一想到那次成凱柱身上的傷,田笛的眼淚更凶了,她就是害怕,沒有理由的害怕,即便相信他有本事,也止不住擔心。
沒人知道成凱柱都受過什麽苦,更沒人知道他在死亡邊緣走過多少回,田笛心裏的恐懼沒有傾訴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