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先生保持著神秘,在座的客人卻沒打算就此罷休,“先生,就說說唄?聽聞左丞相的幼子沒死,三個月前又出現了,可是真的?”
“我還聽人說啊,一個月前商都差點政變,先生,您知道這事兒麽?要是知道,給我們講講吧,就愛聽這口的!”
一樓的聲音,頓時讓田笛緊張起來,這會兒翠柳去給她買東西,她連問的人都沒有。
穀梅握著田笛緊張的手,“三丫別急,這些人也都是聽聞,不能作數的。”
別提田笛會緊張了,就連一旁的田大安和穀梅也跟著緊張,成凱柱最終的去向是商都無疑。
再加上年前特意召他回去的公文,他們都在懷疑是否和那“差點政變”有關。
“我知道,那隻是聽聞……”
田笛不斷的勸自己,傳言不可信,可是事關商都,很可能與成凱柱有關,她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不管一樓的眾人怎麽央求,那說書先生就是不說商都的隻言片語。
小二來添茶的時候,田笛突然問道,“小二哥,那說出的老先生,為什麽不說了大家夥兒感興趣的事兒呢?”
“哎呦這位夫人,這話可不能說出去。”小二有點緊張,小聲道,“這位夫人,那可是朝廷的事兒,哪兒輪得到咱們老百姓亂說?咱們的先生可知道分寸呢!有些人愛鬧,咱不能參與。”
小二說完就走了,轉去了另一間包間,田笛的心也跟著揪起來,朝廷的事兒,她管不到,但成凱柱是否參與到其中呢?
傳言的話,再不可信,商都也定是出事了,不然怎麽會有流言傳出來。
過了晌午,樓下說書的老先生走了,翠柳回來了,可一樓眾人的議論並沒有因此結束。
這些人也不過是得到一點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一點個人的理解,變成了現在的多個版本,也虧得這些人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