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笑著搖了搖頭,“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若安平公主真的受寵,怎麽會讓皇上和太子起了和親的心思?”
“不是唐逸建議的麽?”田笛驚訝,昨天唐逸親口說的,咋還是皇帝和太子的心思呢?
唐夫人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孩子,怎麽不想想,唐逸再得信任,也是為皇上和太子辦事,怎麽可能左右皇上的意見?唐逸開口說出來,比皇上和太子自己說要好很多,至少沒人會認為皇家薄情。”
原來竟然是這樣!
田笛終於完全明白了,唐逸說他是皇帝和太子的刀,他是很稱職的刀!即便還在養傷,也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兒。
“唐夫人,我知道了,您和我說的這些,我是不會說出去的。”田笛明白,這都是體己話了,傳出來少不得一些風波。
“你是個知道分寸的,不然我也不會與你說。”唐夫人又道,“你這稱呼該改一改,你是唐逸的妻子,該叫我一聲娘。”
田笛張了張嘴,隨後低下頭,“這……不合規矩。”
她和唐逸現在隻算有實無名,在外人眼裏,他們就是完全沒有關係的兩個人。
“規矩算什麽?”唐夫人實話實說道,“若真按規矩將,你這算是未婚先孕,跟了唐逸,都不能說是嫁給他,看在孩子的麵子上,隻能算你被收了房,可是這小子就認定了你,難道你還想著要走麽?”
“不,我不是。”田笛被準婆婆說得都有點害羞了,琢磨了一下,才道,“我是不會走的,可能因為有了身孕的緣故,想事情不那麽周全,還想差了,可現在我都明白了。”
唐夫人笑問,“你都明白什麽了?”
“明白了自己的感情。”田笛見唐夫人沒有笑話她的意思,也放得開了,“剛來商都的時候,剛知道真相的時候,真的是萬念俱灰,即便對他的信任沒動搖過,也難受,後來覺得身份懸殊,尤其誤會了他是皇上指定的駙馬,就更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