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男人臉上有道不深不淺的傷疤,嚇了一跳後,她終於想起這個男人是誰了。
“唐逸?你咋這樣了?”
唐逸咧嘴一笑,笑的跟傻子似的,“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還疼不疼?想要什麽跟我說。”
疼?
對!撕心裂肺的疼啊!
“孩子呢?”田笛想到了孩子,急切的問道,“孩子還好麽?”
唐逸一怔,怎麽也沒想到他一直守著他,她最惦記的竟然是孩子。
從他醒來之後,基本上就沒出過這個屋子,更別說去看看孩子了,唐逸根本不知道孩子是圓還是扁,隻知道有兩個。
“那兩個家夥那麽折磨你,還是別看了。”
“這可不行,你怎麽能怪他們呢?”田笛根本沒注意到唐逸的小心思,回憶道,“我記得清楚,是聶思撞的我,你不能平白無故的怪孩子。”
唐逸按著她亂動的身子,“你別動,對了,你等等,我去叫曹禦醫給你看看。”他要先去瞧瞧那兩個孩子,要是真不好了,就不給她看了。
畢竟剛出生的時候,曹禦醫說過,孩子暫時有點弱。
當然曹禦醫和穩婆也說了,這隻是暫時的,因為在大人體內時間太長的緣故,好好養養,很快就都好了。
當時唐逸滿心都是田笛,根本就沒聽進去。
“我還聽說你不要他們了,等孩子以後長大,知道你說過的話,小心不和你親近。”田笛一雙眼睛盯著他,其實還是著急,“你去把孩子帶來,我還不知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呢。”
唐逸重新坐回到**,似有所思的一會兒,然後絲毫不在意的道,“讓他們親近你就成,我一個大男人,不需要。”
說完,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孩子重要,還是我重要?”
“你……”田笛這才從看不見孩子的幽怨中走出來,拉過男人你的手,“孩子的醋你也吃,能一樣麽?咱們隻能陪伴孩子的半輩子,而你,是和我一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