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明白,和我說說。”
抬頭對上他的眼,田笛才道,“一開始相認的時候,聶家對我也是不錯,我能感受到他們找回女兒的高興心情,後來第一次失望難過,是聶思聶尋去山頭村,聶家偏心,畢竟聶思聶尋才是何他們相處十幾年的子女,我理解。”
說到這裏,田笛又歎了口氣,“那時候也是我氣性大一些,我承認,有我的不對,但有爹娘對比著,你說我怎麽忍得了?再後來,明裏暗裏不止一次說要讓我離開你,給富貴人家做小妾,那時候還哪裏當我是弄丟多年的女兒?分明如那些賣女求榮的人,一模一樣的嘴臉!”
唐逸就默默的聽著,田笛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在皇後那裏得知聶家要給聶思在商都求親事,我還對比了一下,我和聶思,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可到現在,我想到一件事,你說是不是聶家出了什麽事?你給我休書的事兒,村裏都瞞著的,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那聶思對她,可是口口聲聲的棄婦!
若不是出了意外,會有如此不同尋常的轉變?會急著讓她或者是聶思與商都富貴人家扯上聯係?
“就算是聶家被滅了九族,他們也不該傷到你!”田笛,已經成為了唐逸的底線。
半晌,唐逸也明白了田笛的意思,“你就好好的養身子,什麽都別多想,凡事有我。”
“我知道的,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田笛低下頭扣著他的手,“爹娘,我是說唐丞相和唐夫人,搶了給孩子起名的事兒,我要鬧小情緒,孩子的小名我給起,行不?”
倆孩子是唐家的孫,唐丞相起名無可厚非,但田笛還在第一次有孩子的興奮中,對孩子的名字有種執念。
“這種小事還跟我商量?”唐逸笑問道,“你起的什麽名字?和爹娘說,不會不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