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最重的,是福順總管,因他在最後給田笛拖延時間的時候,被黑衣人砍掉了一條手臂,此時將那些話告訴唐逸,就昏死在雪地上。
一行人這才負傷而歸,這一驚變,有驚有險,好在……人都還在。
寬敞的大路上,早已有舒適的馬車等候,皇後被侍女攙扶著,踩著厚厚的積雪,艱難的向著唐逸的方向行走。
到近了,皇後緊盯著唐逸懷裏隻露出臉的田笛,其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田笛如何了?”
“娘娘放心,隻昏過去了。”簡單的描述,可誰都知道唐逸此時的心,比誰都痛。
唐逸帶兵趕回來的時候,皇後身邊的人剛夠用,正要離開這裏,當時唐逸那雙想殺人的眼睛,誰都不會忘記。
當被告知田笛以身犯險,做誘餌引開敵人的時候,唐逸整個人化身肅殺的修羅,將兵士留下,一人一馬就往田笛離開的方向趕去。
皇後更是沒閑著,放了翠柳帶兵去支援,隻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此地不宜久留,距離夏邑城不足一日路程,咱們連夜趕路,先去夏邑城。”
得了命令,唐逸抱著田笛,還有皇後,三人上了馬車,給農戶留下了一萬兩的銀票,隻說以後去夏邑城府衙找人就是。
可見識了這般情景,還有那些渾身血跡的人後,農戶被嚇了個傻眼,真真是拚了命的!他們咋敢還要?手裏這一萬兩銀票,足夠他們在城裏買房做點小買賣,富足的生活了,可不敢再要求了。
那麽多血,真的會死人……那一個個抬回來的,可都是黑衣人的屍體!
隊伍不敢速度慢,馬車雖顛簸,可沒有辦法,唐逸將田笛緊緊的抱在懷裏,以減少她的不適感。
之前用過的舊馬車也用上了,福順總管和幾個重傷的侍衛,都在馬車上。
“唐逸……”皇後捂著田笛冰涼的小手,眼眶含淚,“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