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衛押下去的陸知盈,直接被堵住了嘴,拖到院子裏的角落,也沒人顧忌到她的身份,直接就開打。
眾人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就知道裝,還以為自己多好?
這一番板子打下來,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幹脆利索,又打得有技巧,讓人疼的要死,就是不讓人暈過去。
打完之後,直接跟府上問了柴房,就將陸知盈給關了進去。
好半天,陸知盈連聲音都沒力氣出,平日裏做慣了大小姐,哪裏受過這般苦?
又一會兒,柴房的門被推開,一太監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還有人拿來一把凳子,那公公就坐下了。
這公公?陸知盈仔細打量了一下,她記得,這公公正是太子身邊的貼身公公,下午路上休息的時候,她還想討好他來著,結果這人根本就沒搭理她。
此時,陸知盈更是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可憐的道,“公公,請你教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哼!”公公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道,“做錯了什麽?你還有臉問?素純夫人體諒你不懂規矩,太子殿下特讓我來好好教導你!你給我聽好了!”
聽到素純夫人幾個字,陸知盈滿眼的不甘心,可也被打怕了,知道眼下沒有她表現的機會,同時心裏憤恨,這公公,她聽得清楚,白天在太子皇後,甚至是唐逸田笛麵前,都是自稱奴才的!
就連那個斷臂的病歪歪的太監,都能得這公公的笑臉,可是對她,這公公絲毫沒看在眼裏。
“陸知盈,你還真以為,做了太子的侍妾就是主子?”
“我告訴你,別說你現在無名無分,就算是他日進了太子的門,那也是奴才!”
“在商都這麽多年,我從小侍奉太子,就沒聽說小小的侍妾能把自己個兒當主子的。”
“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還敢和皇後娘娘和太子殿下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