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隻見不遠處的桌邊,曹禦醫和唐逸在商量著什麽,並沒有發現她醒了,曹禦醫拿著毛筆,還不斷的勾勾寫寫,兩人腳邊,已經有好幾張被廢棄的紙張了。
“我說你這小子,明知道你媳婦兒身子不好,怎就控製不住呢?都和你說了納妾納妾,也為了你媳婦兒身子好。”
這是指責唐逸不小心讓田笛在路上有了身孕,那次流產才造成如今嚴重的後果。
兩人都刻意壓低了聲音,唐逸對於曹禦醫的建議,堅決的反對,“別說這輩子我不納妾!下輩子也不可能!我隻要田笛一個……”
“嗬!那下輩子你們遇不見怎麽辦?”曹禦醫故意問道。
“遇不見,那我就不娶妻了。”
曹禦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都多大的人了?還跟毛頭小子似的!我可跟你說,她的身子可禁不住再折騰了,體內又有了寒氣,雖不致命,但也得注意,春寒沒過去也是厲害,火燒幾天也得停,上火更不好治了……”
“有什麽法子您盡管說。”唐逸道,“上天入地我都去。”
“我知道,你背後有皇上撐腰,不過這事兒強求不得。”曹禦醫終於落了筆,“行了,我每天得空過來看看,這方子先吃兩天,得先調理好,然後我再換方子,我去看看那個孩子……”
田笛聽著腳步聲,直到門再次被關上,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不服不行了,她自己都感覺到身子垮了,每日裏越發的沒精神頭,做一點事都想睡。
“可是被吵醒了?”唐逸來到床前,“餓了麽?”
田笛搖搖頭,“我睡了多久?”
“不久,才一個時辰。”唐逸起身倒了杯溫水給她,“皇上傳回來消息,大概再有三五日就回來了。”
“這是好事。”田笛喝著水,突然道,“我也不想你納妾,我想我會氣死的,那個曹禦醫也不好,非要你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