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屋子內隻剩下兩人,田笛才道,“之前還說兩人是假的,今兒白展來,眼睛都長在翠柳身上了,後來我借口和明霞說體己話,才把翠柳支開,你說白展咋就突然……”
田笛說得起勁兒,可看到唐逸一直含笑的模樣,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今兒你不提,我怕是都要忘了。”唐逸動了動,讓田笛靠著更舒服一些,“你好好想想,咱們到忠義城的第一天,翠柳在哪兒?”
田笛仔細的回想,他們到忠義城的第一天,她滿腦子想得亂七八糟的,還各種擔心,若問那天翠柳在哪兒,她還真想不起來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天晚上翠柳沒在她身邊跟著,因為那天晚上唐逸回去的晚,她等的時候還喝了碗熱湯,給她送的人不是翠柳,當時她還納悶,不過不管是翠柳還是其他人,都有私事的時候,她便沒有多想。
“那天晚上怎麽了?”田笛急問道,“難不成翠柳和白展約會了?可是他們之前一點那意思都沒有。”
唐逸搖了搖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這事兒你不知道,那天晚上白展往返軍營,機緣巧合被下了藥,當時神誌不清,回來時翠柳以為是刺客,跟了上去,於是……便有了肌膚之親。”
“……”田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最後總結道,“所以,翠柳是被白展給……給強迫了?”
唐逸沒說話,但那意思是已經默認了。
“那,白展的情況,和你當時是一樣的麽?”
田笛忘不了,她和唐逸的第一次,其實也不算是完全自願,兩人都有點被動。
雖然後來唐逸解釋說,他是動了心,不然會控製住自己,然而事實就是事實,隻不過因為有了感情,就不糾結了。
但翠柳和白展不一樣,說白了,白展強迫了翠柳,那和被強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