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笛不明所以,之前那個聲音比較陌生,皇後告訴田笛,“地方官員。”
“有人想鑽空子?”田笛皺著眉,最討厭這些刁民了,凡事總想走捷徑,又不願意吃苦,最後鬧事的還是他們。
“從古到今都有。”皇後笑笑,將孩子交給奶娘,“看似太平,實際上總是有管不完的事兒。”
所以潛台詞就是,唐逸不能走,皇帝和太子不能沒有他?
前兩年的難民政策很好,皇帝太子是真心體恤百姓,可到了今年,本不應該有多少難民,卻有人趁此機會想得到好處,這樣的人好無恥,一點都不值得人同情。
原本田笛以為這事兒就算了,有右丞相管著,總有辦法解決,結果到了要返程的日子,一行人準備出城,就見城門口圍了一群人,水泄不通,連進出都費事了。
“來人,去看看怎麽回事。”
皇帝心情正不好呢,隨行的官員見此,滿頭是汗,一邊讓人去打聽,一邊讓守城的侍衛趕緊維持秩序,將城門給圍住了,還真不成樣子。
馬車內,唐逸囑咐田笛別亂動,隨後就下去了。
皇帝太子皇後都在,遇事兒了,唐逸總要站在最前麵的。
田笛掀開馬車簾看過去,沒一會兒,城門口就被侍衛疏散開,田笛正對著的方向,正是之前聚眾的中心。
隻見那裏跪著一個一身素縞的年輕少女,低著頭,看不清模樣,但看那纖細的身量,定是差不到哪兒去。
還不時的擦拭眼淚,這番情景,田笛隻想到一個詞兒,賣身葬誰誰。
平常發生了這事兒,也不稀奇,不巧的被皇帝一行人遇見了,田笛可不認為會草草收場。
田笛距離遠一點,也正因為此,將那少女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那少女一舉一動都特別的到位,偶爾抬眼看向周圍,雖然隻短暫的一眼,但所看之人,都不是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