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子傲再三保證下,兩人進了房間,曹禦醫已經好多了,唐逸坐在一旁,白展躺在**笑得臉通紅,主要是笑的時候胸口痛。
唐子傲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根本連看都沒看眾禦醫,然後就來到曹禦醫跟前,像模像樣的作了一揖,“曹院正,子傲年少無知,還請您海涵,子傲這廂賠罪了,日後定送上藥穀的傷藥作為賠償,您別生氣了。”
年少無知?這個詞兒用得好!再厲害的,他也是九歲的孩子嘛。
田笛在一旁也勸道,“曹禦醫,您別跟孩子一般見識,這回您有什麽話,盡管問就是,子傲肯定都跟你說!”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曹禦醫又被氣得夠嗆,合著他是為老不尊,和孩子一般見識了?
“哼!藥老的傳人,皇上親封的第一夫人!老夫哪兒敢生你們的氣!”
田笛的笑僵在臉上,她招誰惹誰了?
唐子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我加十瓶藥穀傷藥!你到底能不能消氣?”
“當真?”曹禦醫眼睛賊亮。
唐子傲哼道,“小爺向來說話算數!”
“好!成交!”曹禦醫滿麵紅光,“我不生氣了,你來跟我說說白元帥的傷勢。”
“……”田笛默默的後退了兩步,來到唐逸身邊,她開始懷疑人生了,“我覺得咱兒子,我教不了了。”
唐逸安慰道,“得教,收斂收斂他這性子,不然遲早得吃大虧。”
聽唐逸這麽一說,田笛的自信又回來了,九歲的孩子這麽張狂,不算好事。
等那邊交流完,唐子傲回到田笛身邊,放低了聲音,卻能讓全屋子的人都聽見,“娘,其實我想著,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用藥穀傷藥的配方換,誰知道他們說答應消氣了,我隻用了十瓶傷藥,方子還是我的,娘,你說我厲害不?”
嗯,是挺厲害的,不遠處曹禦醫等臉都黑了,可是,“記著啊兒子,以後有這等壞主意的時候,千萬藏在心裏,不能說出來,尤其不能當著對方的麵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