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來就是山頭村的地,是我們的!”那人對著田笛吼道,“田三丫!你一個女人吵吵個屁?別以為嫁人了能上天!他不就是有幾個錢麽?你……啊!”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那人一個倒仰,整個人向後倒去,力道之大,直接砸壞了身後的幾張凳子,一圈兒的人都跟著遭了秧。
隨後傳來一陣陣哎呦呦的呼痛聲。
前麵的裏長趁機小聲道,“唐大人,還請手下留情,村裏就這麽幾個鬧事的……額,唐大人?”
雖然沒人看出來他是怎麽出手的,但裏長明白,一定是唐逸動的手。
在場的,也隻有他有這個本事。
可說清的話還沒完,裏長就被唐逸的眼刀子嚇得差點沒坐住,即便以前他是“成凱柱”的時候,也少見他這般怒過。
隻有田笛知道他是為了什麽,剛才那人對她言語侮辱了,所以唐逸才會出手。
和在商都的那些手段,現在這樣,已經算手下留情了,還要怎樣?
“裏長大叔,難道你覺得我就該罵麽?”
田笛幽幽的的問了句,裏長下意識的想說,其實那人也沒說啥,可是看唐逸的臉色,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田笛以前是脾氣好,可是好脾氣也禁不住這麽糟蹋。
“你說我是不是真那麽好欺負?”
唐逸對上她受傷的眼神,安慰道,“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了你。”
“我知道。”
裏長看著兩人還有閑情聊天,急的想揍人,事實上,裏長幾步來到事故發生現場,上去幾腳往之前那男人身上踹。
“要你亂說話!我踹死你得了!”
“哎呦!裏長你踢我幹啥?”那人哀嚎道,“我亂說啥了?田三丫一個女人,憑啥……哎呦!”
裏長又狠狠踹了一腳,“憑啥?你吃人家恩惠的時候,咋不說呢?”
裏長一雙眼睛瞪著周圍的人,“以前三丫兩口子對咱村咋樣,你們眼睛瞎了麽?驢蛋子,你大兒子去年娶媳婦的銀錢,不就是三丫給分的麽?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