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田笛賣地政策的緣故,原山頭村村民按照人頭分,平均每三個人才有一畝地,而後來的難民開荒,差不多一人就有半畝地了。
外來者已經有近七百人,這就是三百多畝的地。
再種幾年,產量上來了,能不讓人眼紅?
這七百多人麵對村裏挑事者,也都忍了,誰讓他們是外來者?
田笛和唐逸找到田家人的時候,正趕上和其中一家談買地的數量,村裏的人就眼紅了,說什麽都不讓田家買。
正僵持著呢,有人眼尖的發現了田笛唐逸兩人,立刻喊上了,“哎呦喂!唐大人啊!素純夫人啊!”
得!這下子連敬稱都冒出來了。
急紅了眼的是個中年婦人,小跑著來到田笛跟前,抓著田笛的衣袖就哭嚎上了,“還是你們家有良心啊!田家不給人活路了!把地都買走了!”
田笛嘴角抽了抽,不把她當田家出嫁的姑娘嘛?
可相比這些,田笛更加憂心的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衣袖。
同時,田笛心裏為這婦人默哀。
就在出門前,唐子傲在她的衣袖上又塗了一種藥粉。
田笛擔心會像石蕊年一樣,還拒絕來著,商都的人和山頭村的人使壞程度不一樣,沒必要搞得那麽狠。
尤其是這裏的人信神明,一不小心能搞出人命來。
結果唐子傲堅持道,“這藥粉隻是會讓人癢,就像是過敏一樣,絕對沒有問題!”
沒轍,田笛隻能這麽出門了,她是以為,她現在不是曾經的田三丫了,最起碼不會有人對她動手動腳,結果萬萬沒想到,才遇見個村裏人,她二話沒說呢,隻能恭喜對方中招了!
田笛想嚐試把袖子抽出來,如果少沾染一會兒,藥效就能時間少一點,程度輕一點吧?
鬱悶的是那婦人,抓著她的衣袖就不鬆手了。
“我看啊,這地主還是讓三丫來當吧!三丫比田家有良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