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傲哄著一群小的玩兒,聽田母的話,撲哧一聲樂了,天真的問道,“外婆,啥叫撞邪?”
惹來田笛一個瞪眼,到底咋“撞邪”的,他不知道?
“可能是被鬼上身了。”田母嚇唬道,“要是你碰見,也撞邪!”
唐子傲嘿嘿一樂,對著田笛眨眨眼,然後裝乖巧,繼續陪弟弟妹妹們玩兒。
田笛忍不住默默歎氣,田家對唐子傲是真不了解,這孩子能被嚇住?那才是真撞邪了!
“娘,撞邪了可咋整?”
田笛一問,田母嚴肅的道,“少有見這麽多人都撞邪的,咱家隔壁,也是白蹭了一畝地,我聽隔壁老爺子罵,說就不該貪便宜要那個地,還說給你還回來呢!”
“剛我從外麵回來的時候,看見咱村的郎中,剛從隔壁出來。”穀梅也道,“不過看那樣子,是沒瞧出啥病來,這事兒啊,還真說不好。”
田笛想說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麵傳來哭嚎聲,雖然聲音不大,但能傳進來,外麵的聲兒也不小了。
田母趕緊放下東西,就下了炕,“你們別出去,是隔壁,我去瞧瞧!”
可讓田母一個人出去,還不放心,穀梅幹脆也跟了出去。
屋子裏沒人說話,心裏都想著撞邪的事兒,唐子傲哄著孩子們玩兒,就當什麽都沒聽見。
過了一會兒,田母和穀梅就回來了,嘴裏還叨咕著,“嘿!你們說邪門不邪門?隔壁那婆子口口聲聲說,白得的地要遭報應了,那模樣可嚇人了,孩子都給嚇哭了。”
田笛心裏咯噔一下,她咋給忘了,每家每戶都有孩子呢?
目光看向唐子傲,唐子傲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田笛也就不多想了。
“三丫,如果他們不要這地了,咱們還要麽?”說了一會兒,田母問田笛,“這麽邪乎,怕不是咱們拿回來,也得撞邪?”
“這我不知道。”田笛神在在的道,“我就知道,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至於他們還不還地是他們的事兒,咱們還要不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