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萱笑了笑,自顧的夾菜吃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她說:“今天整容醫院那邊的護士有打電話給我,好像是跟我談第一次做手術的時間。我要去醫院那邊確認一下,才能確定。”
楊桓凱停下了動作,去整容醫院這麽大的事情,自己一定要陪她一起去。
楊桓凱問道:“什麽時候去醫院,我陪你去。”
薛美萱想了想,明天好像沒什麽事情,她回答的說道:“明天吧!明天沒什麽事情,剛好可以去那邊談談手術的情況。”
明天?
楊桓凱放下了碗筷,他揉了揉太陽穴,明天要去一個度假村的開幕酒會。
那是公司投資的一個很大的項目,專門找打去度假村的有錢人。
光是周邊的風景建設就投資了好幾個億,自己不能不去。現在母親已經把自己的失誤都算在美萱的身上了,自己再不去開幕酒會,怕是會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
楊桓凱為難的說道:“明天我沒有時間,我可能要出差。”
薛美萱笑了笑,放下了碗,用手握住他的手,體諒的說道:“別傻了,我沒有讓你陪我去醫院啊!我知道你公司的事情很多,我也不想打擾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主要是我不想讓伯母更加討厭我。如果你光顧著陪我,而不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伯母肯定會覺得是我讓你這麽做的,那我們 更加不可能走到一起了,不是嗎?”
楊桓凱站起來,走了兩步,彎下腰,緊緊地抱住了薛美萱。
這輩子有這麽一個體貼的女人在身邊,自己還要什麽呢?
他說:“謝謝你這麽體諒我,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薛美萱抬頭看著楊桓凱,她從來都不需要什麽禮物,隻需要楊桓凱一直留在身邊。
對她來說,這個希望是奢求,因為楊桓凱從來都不是個普通人,所以她也不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