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耳朵上的鮮血,薛曼萱咬住了唇瓣。
為什麽看到他耳朵留學就心軟了,應該狠狠的咬下去,應該讓他血流不止。自己有多痛,就應該讓他有多痛。
趙翰麟看到她咬著唇瓣,嘴唇都咬破了,趙翰麟臉色一沉,抓住了她的臉,怒吼道:“夠了,你想幹什麽?薛曼萱,你撞到了頭還不止,你是不是想讓你自己的嘴唇也破掉。”
嗬嗬!
薛曼萱聽到他緊張的話,忽的冷笑的數落道:“你剛才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你不是覺得我是在找借口敷衍你,你不是覺得我跟淩鄺走了嗎?現在為什麽又相信我是撞到的,我是出了車禍?”
趙翰麟雙眼浮動,雙手也在她說了這句話之後,慢慢的鬆開了。
是啊!
自己不是已經認定昨天晚上她和淩鄺一起走了嗎?為什麽到了現在還在心疼她,還在緊張她?
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對她那麽好,她隻會把自己的心都踩在腳底下。繼續喜歡她,在乎她隻會讓自己傷得體無完膚罷了。
趙翰麟忽的收回了心神,他嘲諷的說道:“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嗎?我隻是不想讓我爸媽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是我執意要娶的,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應該我自己來承擔,不應該跟我父母扯上關係。”
所以說,剛才隻是不想讓自己再咬下去,才說的。他始終都不相信自己是撞傷的,不相信自己發生了車禍。
也許在他的嚴重,自己就是那種會撒謊的女人。隻要能達到目的,什麽樣的謊言都說得出來。
薛曼萱沒有再跟他多說一個字,而是去拿衣服洗澡。一路走回來,自己已經風塵仆仆,疲倦得不行,不想再跟他為了淩鄺的事情吵架了。
趙翰麟看到她沒有再說話,甚至沒有解釋,一氣之下追到了浴室,對著她大吼:“你不是有很多話想跟我解釋嗎?現在你就可以給我解釋了,你到底昨天晚上跟淩鄺去了哪裏,為什麽會發生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