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桓凱的眼神鎖定著薛美萱,一直都是母親在傷害美萱,美萱隻是在保護她自己而已,自己又怎麽會生氣呢?
自己反而很氣自己,為什麽不能改變母親的態度,為什麽不能讓母親喜歡美萱?
父親跟自己說過,母親從前也是一般人家出身,她不會這麽蠻不講理才對。是不是這些年來在商場上大婚,在上流社會裏混久了,讓母親也變成了那種隻看門第,對其他毫不在乎的女人了。
楊桓凱忽然笑了,他說:“我不怪你,反而要謝謝你對我媽的包容。你不應該逆來順受,你應該做回你自己。”
薛美萱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做回自己的意思是什麽?桓凱想讓自己離開嗎?
她挑著眉,小心翼翼的問道:“桓凱,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你是不是想讓我離開你了,不然你為什麽秀讓我做回我自己?”
楊桓凱一把托住了她的腦袋,緊緊的抱住,他心疼的說道:“傻瓜,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要是你敢就這麽離開我,我一定會恨你一輩子。我是不想讓你在我媽麵前在這麽委曲求全的,你做回你自己,該說什麽話,該做什麽事情,按照你的心意來就是了。”
薛美萱聽到他說的話,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讓自己做回自己是這個意思,自己怎麽可能在他母親麵前亂說話。剛才是被激怒了,才那麽說話的,平時不可能對他的母親這樣。
為了讓楊桓凱安心,薛美萱點頭。她很清楚楊桓凱這麽說是不希望自己再受傷,可是自己也會為桓凱著想,否則怎麽配待在桓凱的身上。
沒多久,付海芸回到了車上。司機轉過頭來看了付海芸一眼,他關心的問道:“太太,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付海芸看著司機,命令的說道:“開車回家,我有事情必須要回去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