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萱愣愣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他怎麽給自己的感覺這麽像楊桓凱。
果然都是一樣的人,連行為舉止都差不多。有錢人的性格還真是千篇一律,好像薛曼萱的丈夫趙翰麟跟他也差不多的脾氣。
薛美萱猶豫的問道:“剛才你不是說要經常出去見人嗎?我的傷真的不會好了,我不想連累你。”
男人的眉心緊緊地皺了起來,到底是什麽傷才會不會好。這傷很深?
男人突然伸出了手,想要揭開薛美萱額頭的紗布。
薛美萱明白他要做什麽,驚慌失措的護住了額頭。她搖頭,說道:“不要看,很醜,真的很醜。”
男人沒有聽薛美萱的話,反而把薛美萱的雙手弄開,另一隻手就慢慢地揭開紗布。
紗布被揭開了,男人瞧見薛美萱額頭上觸目驚心的傷疤。手指碰觸到傷疤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傷疤傳過來的堅硬感。
真的很硬,不是貼上去的傷疤。
可是這麽大的一塊傷疤,到底是怎麽造成的?
薛美萱看到男人的表情,她苦澀的一笑,說道:“很恐怖,對不對?對不起,讓你害怕了,我還我還是離開吧!這份工作看來還是不太適合我,我走了。”
男人沒有讓薛美萱離開,反而拉著薛美萱在沙發上坐下來。男人看著薛美萱,把茶幾上的名片拿了出來。
薛美萱拿著他拿出來的名片仔細的看了一下,是緋聞雜誌社的主編—陳奎。
這個名字和他的樣子一點都不搭配,他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太嫩了,就好像電視上麵的小鮮肉似得。
陳奎看到她嫌棄的表情,是嫌棄自己是主編,還是嫌棄自己的名字。不過很多人都嫌棄自己的名字,恐怕她也是在嫌棄自己的名字吧!
不過名字又不是自己說要就能要的,自己能決定嗎?
陳奎說:“我現在繼續用人,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我現在隻要你回答我一個人問題,你能在這個工作崗位上呆多久,我需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那種人別說是工作了,就算別人看一眼都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