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萱深吸一口氣,很認真的說道:“翰麟,不但我需要桓凱,曼萱也很需要你。我拜托你們,不要再喝酒了。為我們想一想,你們出了事的話,我們會痛不欲生的。”
趙翰麟點點頭,不想讓她再囉嗦下去,隻能答應她了。
第二天,薛美萱回到雜誌社。辦公室的氣氛很奇怪,薛美萱走到了雲苼的身邊,忍不住問道:“辦公室怎麽了?大家的臉色都好奇怪。”
雲苼看了薛美萱一眼,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是一頭霧水啊,昨天下午主編回來之後,就一直關在辦公室。我們也不知道主編怎麽了,要不你進去看一看?主編對你和對我們不一樣,你進去看的話,主編可能不會生氣。”
薛美萱深吸了一口氣,她放下了東西,走進了主編的辦公室。
陳奎的臉上已經有黑眼圈了,看到走進來的薛美萱,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問道:“你進來做什麽?”
薛美萱擔心的走到了辦公桌前,問道:“你今天怎麽了了?我聽他們說,你昨天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辦公室。”
陳奎的目光落到了薛美萱的臉上,她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該關心自己的不關心,不該關心的卻來瞎關心。
陳奎站了起來,他繞過辦公桌,來到了薛美萱的麵前,他說:“不要以為我前天在酒宴上為你出頭了,就是對你有感覺。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不要胡亂的關心我。我怕你受不起!”
主編是在提醒自己沒有資格擔心他嗎?
薛美萱咬住了唇瓣,解釋的說道:“主編,我對你的關心隻是同事之間的關心。如果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不會高攀你的。”
一說完,薛美萱轉過身,準備走出不去。
陳奎卻一把抓住了薛美萱的手,他並不打算為之前說的話而道歉,因為他不覺得剛才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