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看到踏雪臉上的難過,心裏也很不好受,“踏雪,你放心吧,她們已經好了。小麗做了心髒手術,恢複得很快,小君最近也清醒起來了,隻是仍舊躺在**,屠殺老師每天都陪著她的呢。”
“屠殺老師?”踏雪腦海裏立刻出現他那狂傲不可一世的樣子,臉麵肌肉猙獰到一種讓人難以對視的地步,還有他那暴脾氣,池踏雪深深的記得,第一次見麵他就要打爆她的頭,幼稚又自大,池踏雪心裏對他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那……小君她?”蔣雲知道她想說什麽,其實第一次見到屠殺老師的時候,她也是很討厭他這樣的人,但是後來在病房裏看到她對小君做的點點滴滴,心裏也就接受他了。
“一個男人如果愛上了一個女人,他的心也會變得柔軟溫柔,他會用盡這輩子從未對別人的好全數給她。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的嗎:許一人以偏愛,盡此生之慷慨。或許,他便是把自己這一生的‘慷慨’都給予了她。”
踏雪聽得連連點頭,不經意又想起了自己。何梓遇有那麽多女人,或許,他的‘慷慨’早就分散給了別人,這輩子,她或許隻是他生命的過客吧。
她的一生愛戀,都付諸東流,真是可悲。
一旁的陸淮然做得有些遠,沒有聽到她們女孩間的悄悄話,但一轉頭,就看到踏雪臉上那一瞬的憂傷。
“怎麽了?”他湊近,溫柔的嗓音拉回了踏雪心中的百轉千回。她微微愣了一下,朝他露出明媚的笑容。
“沒什麽。”
她不說,他自然是不會勉強的。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池踏雪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看向宴會場裏的各個角落,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在視野裏,是走了嗎?
“蔣雲,你怎麽在這兒啊?害我找了好半天!”蔣雲說的那位朋友就回來了,池踏雪抬頭望向她,這不是……剛才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