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畫似水,好久不見。”她似水的目光輕輕往何梓遇那邊看了一眼,轉過身巧笑倩兮的望著大家,臉上的笑容妖豔而明媚。
她的嗓音才剛剛開啟,台下又是一陣**。
池踏雪看著她,她的左眉中間有一顆痣,突然間,有什麽東西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她想起了何梓遇郊外別墅的那些花兒。
“嗬……”她輕輕嘲笑自己,原來自己的存在一直是在替另一個人活著,原來他不過是找了一個她的替身。
胸中有一把憤懣的火,她的眼眶已經紅了一圈,緊掐著的手指、手掌心已經沁出了血。
蔣雲擔憂的目光在他和她之間徘徊,看到台上的那個女人,她心裏也明白了幾分池踏雪此刻的心情。
“踏雪,要不我們先走吧!”蔣雲說道。
一旁的陸淮然突然回過頭來,看著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的池踏雪。
“雪兒,你怎麽了?”他的眉目明顯的擔憂,厚實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握著,像是將所有的力氣都給了她。
“雪兒,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他的聲音給了她不少的安慰,她抬起頭望向他,眼眸裏波光閃閃。
“我沒事的。”她倔強而堅持的說道,然而誰都看得出她心裏,此刻有多難過。
台上的女人還在繼續陳詞,台下,池踏雪和蔣雲都已經站立難安。
終於,宴會的女主人已經說完了話,她拖著一襲長裙,緩緩的走到何梓遇的身邊。何梓遇也始終注視著她,眉眼間有掩飾不掉的深情。
“喝,我以為,今天我是來向她耀武揚威的。卻沒想到我反被她將了一軍。”陸淮然自嘲地笑道。
蘇菲菲不解,抬起頭懵懂的望向他,那樣子看上去多麽的俏皮可愛,“淮然哥哥,你在說什麽呀?你被誰將了一軍?”
陸淮然隻低頭笑著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