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一口氣說完,看著臉色越來越陰沉的何梓遇,他的後背竟起了一層冷汗。
“陰性血?誰有陰性血啊?”曹媽急得快哭了,“你們現在都沒有辦法,我們去哪裏湊陰性血!”
何梓遇站立著,他的背脊僵硬地挺直,嘴角麵部緊緊繃著,兩隻手都緊緊握成了拳。
他掏出手機,“秦風,你那裏有沒有Rh陰性血?”
“陰性血?沒有啊,這種血少見。何總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秦風的聲音也變得焦急,聽何總的聲音,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馬上去找!”他幾乎是命令他。然後又說了一句,“給你姐打電話,讓她查一下池子理的血型,如果Rh陰性血,就把他帶出來。”
秦風聽得腦子有點懵,調查池子理都血型?難道是少夫人又出什麽事了?怎麽他每次在何總身邊,少夫人總會出事情呢?
“好,我馬上去辦。”秦風掛電話,就開始給他姐姐打電話,然後又聯係了一些好久沒有聯係的朋友。
掛掉電話,何梓遇又聯係了幾個老朋友,甚至連畫似水和陸淮然都被驚動了。
打完電話,他隻覺得全身疲憊。高大的身形靠在手術門前的牆壁上,仿佛像是累極了,他不停用手在額角按揉。
曹媽曹伯還站在一旁,心始終是提著的。
曹媽雙手合在胸前,不停的向上天祈禱,“老天啊,你看她這麽可憐,你就不要帶她走了,她還那麽年輕,以後還有好多事做,一定要讓她好起來呀!”
手術室的走廊上,連空氣都變得格外的緊張焦灼,四個人立在門前,連呼吸都變得疼痛。
“滴滴答滴滴答。”何梓遇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幾乎是立刻掏出手機,看到時秦雨的號碼,他的心倏然一鬆。
“查出來了嗎?”
秦秘書從來沒有聽到過何總的聲音這樣的緊張焦灼,她不禁愣了愣,“何總,我查過了,池子理的血型和少夫人的不一樣,少夫人的母親是Rh陰性血,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