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到了,不要擔心。”陸淮然一邊跑著,一邊還要分出精力來和她說話,讓她安心。
池踏雪心裏頓時又溫暖又感動,眼眶一熱,她笑了笑,“我沒事的,你專心跑,不要管我。”
陸淮然也溫和地笑了,腳下的速度又快了些。
來到醫院北麵的牆角邊,這邊種了很多樹,一般病人家屬也不會來這裏,而且圍牆也要低一點。
他將池踏雪放了下來,回頭看時,蔣雲也正好氣喘籲籲地朝這邊跑來。
“快點!”陸淮然已經站在了之前準備好的一塊石頭上,這塊石頭不像是一直就在這裏的,好像是人為搬到這個地方的。
池踏雪看著陸淮然腳下的石頭,“這是你之前就放在這裏的?”
陸淮然點點,緊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是的,以防萬一。”
蔣雲終於跑到了,正叉著腰喘著氣。頭上帶著一頂布帽子,身上穿著厚厚的花襯衣,那樣子如果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她,而陸淮然卻一眼叫出了她的名字。
“沒人看見吧?”陸淮然將手伸向了池踏雪,要將她拉上去,話卻是對蔣雲說的。
蔣雲重重地點頭,臉上帶著驕傲的神色,“當然,也不看看我今天為了這出戲犧牲成什麽樣了。”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後抬起頭朝他們笑了。
陸淮然也對著她笑,神色帶有讚許的意味。
池踏雪接住了陸淮然的手,往上一跳,卻沒有多少力氣,接過被掛在了半空中吊著。
蔣雲嚇了一跳,心肝膽都快嚇出來了,快步上前去抱住她的雙腿。
池踏雪哭笑不得,臉上一片暗紅,窘迫不已。
如果放在平時,比這個高的圍牆她都能爬,想當年她初中被一群流氓姐姐帶著天天逃課打架的,早就練就得一身的攀爬摔打的好本領,要不是當初被她媽發現了,給她轉了學,她現在說不定就真的成為一個小女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