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然看著她趴在床沿上,瘦弱的身子如同被剔去了骨頭一般虛軟的樣子,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看上去格外的脆弱,他心裏就十分難過。
“要不要我去找個醫生來幫你看看,你的臉色太不正常了,在這樣下去我怕……”他的聲音就此哽住,他好不容才將她帶出來,可是如果她在船上撐不住了,那他做的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池踏雪現在連說話都費勁,腦門不停地冒出虛汗,身體的每一處都疼痛無比。
“沒……沒事的……我撐……撐得住的……不要太擔心。”她的眼睛很重,很想睡去,但是全身的疼痛讓她無法安睡。
她側臥著,感覺被壓著的那邊實在疼得每寸肉都像被煮熟了一樣,掙紮著換過邊來,沒躺一會兒又疼起來。這樣一直持續了很久,陸淮然一直照顧她,熱毛巾敷了一塊又一塊,她的臉卻越來越燙。
“你可能是發燒了,不行,我得馬上去看看這船上有沒有醫生,不然再這樣下去你會被燒壞的。”
池踏雪迷迷糊糊的,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她隻覺得胸腔裏很難受,外麵的每一寸身體也很難受,頭暈得脹痛,什麽也做不了,隻能憑著感覺一聲又一聲地低喊著難受。
陸淮然看著這樣的她,心中十分不忍,將她推入床的正中央免得她摔下來,再替她掖好被角後,在她蒼白的臉上流連了一圈,再起身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幸好船隻上有專門的醫生,陸淮然隻去問了一下工作人員,很快就能找到。
他帶著醫生返回到池踏雪的房間時,她蓋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她踢下了床,一隻細長的腿掉在床沿下,整個身子埋在柔軟的床鋪裏,嘴裏還在斷斷續續的低喃輕喊著難受。
醫生打開了醫藥箱,給她量了一下溫度,竟然燒到了41度。
“這麽高的溫度,小夥子,你是怎麽照顧你媳婦的?”被帶來的醫生看上去上了點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