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美子隻聽得一陣惡寒,這女人還要不要臉了,竟然叫一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麽多男人的麵去摸摸她的肚子,這還不如讓她直接把他們“那晚”的事說出來,也好讓她品味品味那香豔的畫麵。
“你別說了!”何梓遇淡淡地看著她,“寧溪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注意,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你自己心知肚明,如若你再不放了她,我定會讓你付出一千倍的代價!”
他的話說得極狠,明明沒有暴怒,那強大的氣場卻仿佛不怒自威。
寧溪浮的心顫了顫,妝花了的臉頓然間慘白一片。
她靜了一瞬,眼眸微轉,咽了幾下口水,後又低低哭泣起來。
“梓遇,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忘恩負義,你知道你能走到今天,我爸爸出了多少力嗎?你現在……你現在竟然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認……”
寧溪浮哭得不能自持,那模樣看上去到有幾分真的感覺了。
尤溪美子看著牆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目光在他們三人之間徘徊。
池踏雪始終低著頭,就算她想抬,那兩個
高壯的保鏢也不讓,所以她就保持著這樣高難度的姿勢,閉著眼放空一切,但是寧溪浮那刺耳的聲音總是不由自主地傳進她的耳朵裏。
她一定是心裏的方向還不夠明確,所以才會放不下這些她早就想放下的一切。
池踏雪,你真笨,說好了要離開他,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懷上了他的孩子那又怎樣,你的孩子沒了,總不能咒著別人也不該有吧!你這樣要怎麽痛痛快快徹徹底底地放棄他離開他!
盡管閉著眼,她還是覺得眼睛一陣酸澀的脹痛,沒一會兒就有眼淚逼了出來,她怎麽倒回去都沒用。
兩顆碩大的淚珠掉落在了幹淨的水泥地麵上,沒有人注意到,就連那兩個擒住她的保鏢,也因注意力放在他們的,主人身上,所以根本沒有察覺到池踏雪微微有些顫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