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少爺你說呢,他是你的弟弟,你覺得該如何處置比較好呢?”陸淮然雖是在問他的意見,但臉上寒漠嘲弄的態度連池踏雪都感受到了。
池踏雪很無奈,為什麽隻要他們兩個一相遇,他們不是一個冷就是一個熱的呢?搞得她在中間好為難。
何梓遇與他相比,臉色簡直大相徑庭的和顏悅色。
他淡淡地說道,“既然他已經犯罪,自然是要交給警察的,隨你們怎麽處置我沒什麽意見。”
池踏雪抬頭看向他,旋即也笑了,兩人相視一笑的模樣在陸淮然看來十分刺眼。
他冷著一張臉,眼睛裏卻是千年不變的笑臉,“既然何大少爺已經開口說了,那你們還不趕緊的抓人!”
他身後的警察立即出動,將那些黑衣人包括何辰風帶了下去。
何辰風還不甘心,他明明是來這裏解決他的,為什麽現在卻被他們抓走了!他不服!
“何梓遇!何梓遇!爸爸是不會原諒你的,你不顧兄弟之情,慫恿陸家野種讓這小日本的警察抓我,他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他的腳在空中踢了好久,可是那兩個警察卻絲毫不理會他的動作,強製性地將他帶走了!
“那個女人留給我!”
所有人都側頭,就看見尤溪美子的目光一直緊盯著被何辰風的手下帶到一邊去的寧溪浮。
陸淮然自然也看到了她所說的那個女人,眉微微蹙起。
他沿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寧溪浮,何辰風剛才太得意,竟然把她給忘了,也沒有把她送到醫院,更沒有一個人去替她包紮傷口。
她現在的身上身下全是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把她嫩紅色的裙子都染得像一塊剛從染缸裏染好顏色拿出來的還濕淋淋的染布。
她,竟然傷成了這個模樣!
陸淮然不是沒有見過全身都是血的人,但是這樣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懷了孕的女人,現在她的下麵已經流滿了血,看來孩子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