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幾個員工從他們麵前經過,看到小野君時,都九十度大鞠躬問好。
小野君臉上祥和而嚴謹地輕輕抬一抬手,然後兀自大步上前離開,連看都不曾看他的那些員工一眼。
池踏雪落在他的身後,盡管他對他員工的姿態在她看來過於高傲和自負,但是她卻能分明地感受到那些員工臉上高興的喜悅之情,仿佛能遇到小野君一次已經是他們今生莫大的榮幸。
池踏雪隻看了一眼,便輕飄飄地跟了上去。
小野君,這個全日本傳奇一樣的男子,然而她至今都不太明白,他不過是出生好了點,究竟哪裏傳奇了啊?
就像她始終不明白何梓遇在國內時被那麽多女人追捧一樣,難道出生、地位、權利、金錢這些生帶不來死帶不走的東西就讓所有人趨之若鶩?那麽這些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膚淺。
池踏雪快步走了幾步,跟在小野君的身後上了車。關門的時候,她分明地看到樓頂的某個窗前站著一個女人,一身黑色,頭發短而整齊。
她的心莫名的一突,但她還來不及多想,車子就已經開走了。
“怎麽,你好像很舍不得我的公司?”小野君看她望著窗外他公司的大廈出神的樣子,忍不住打趣。
池踏雪很有優雅地白了他一眼,然後舉起旁邊桌上的一杯純白的牛奶,一飲而盡。
“你很口渴?”小野君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廢話,她都在他的辦公室等了一早上了,一口水沒喝,當然會口渴。
池踏雪還是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想到自己問他的話,於是便脫口而出,“哎,你剛剛好像還沒回答我為什麽你會有那種癖好呢?”
池踏雪朝他挑挑眉,彎起唇角奸笑,以為找到了反擊他的東西。
然而他小野君是誰,豈能就這樣輕易地被她問倒。
“哦?原來池小姐一直很在意那些藝術品呢,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我一直以為池小姐是個純潔善良的Z國女孩,沒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