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踏雪幾乎是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像一隻驚恐的小白兔似的立馬縮了起來。
鷹很滿意地看到她安靜的樣子,然後繼續抬步往牢房走去。
“如果你不想那麽早被殺掉的話,就乖乖的聽話,看見什麽聽見什麽都不要理會,不然……”他突然看向了她,“不僅是你,你的同伴也會死得很慘!”
池踏雪聽得身體猛地一個戰粟,他說不僅她會死,何梓遇他們……也就是說,何梓遇不會被扔進焚燒爐,他們……不會死?
池踏雪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她眼中的驚恐一時褪去了大半,心中的恐懼也減去了很多。
隻要他們都沒事,她就放心了。
但是身體的某處卻跳動得很厲害,仿佛一個定時炸彈穩定又急促地閃爍著倒計時。
而她靠著的他的胸膛,那熱源也源源不斷地從他身體上散發出來,像狼的體溫,既溫暖又充滿危險。
他很快便抱著她走到了那出隻有一個角的沙地上,然後他將她放了下來。
“你就站在這裏,安靜地等著我。”他看了她一眼,眼眸平靜地掃過她恢複了些許血色的臉蛋。
池踏雪被他放下之後,腿還有些酸軟站不住,這和她今早醒來的感覺是一樣的,隻是今早的那種感覺更加強烈而已。
“怎麽回事?”她兀自嘀咕了一下。
鷹正蹲在那一角的房頂處,仔細打探那周圍的機關。突然聽到她細小的一句自言自語,他回過頭來,眼眸嚴肅地看了她一眼。
池踏雪被他這一眼看得渾身雞皮疙瘩肆意橫生,在他回過身去後,她使勁揉搓自己的手臂,涼風一吹,仿佛連空氣都變得很敵意。
很快,他便摸索到了地上的一根很粗的長線,足足有一指那麽寬的一根粗線,被他使勁往後一拉,那原本隻有一個小角的屋頂就露出它的全貌來了。
仿佛是從地底“長”出來的一樣,周圍的黃沙都紛紛往四周蔓延掉落開去。一時間,一個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