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這裏等著,過會兒會有人過來給你洗澡,我有些事還沒有處理,過會兒再來看你。”
鷹說完這些話,丟下她就走了。
“喂,我不需要別人給我洗澡,我自己會洗好嗎?我又不是斷手斷腳了!還有,你有什麽還要回來看我,我有什麽好看的,你今晚最好就是別回來了,不,你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我一點兒也不想再看到你,一丁丁點兒都沒有!”
池踏雪對著他的背影自顧自地嘟嚷了一會兒,一回頭,她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多出呃一個女人。
“媽呀嚇死我了!”池踏雪嚇得連連後退,汗都被她嚇出來了。
“姑……姑娘,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呀?”她聽不聽得懂她的話呀?她剛才對著鷹背影說的那些花她應該沒聽見吧?就算聽見了應該也聽不懂吧?
池踏雪笑得很沒力地看著她,希望能從她嘴裏聽到一句她聽不懂的語言,然後她就可以放心她不會去告密了。
結果她對著那女孩笑了半天,人家竟然沒理她。
池踏雪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最後隻擠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出來。
她太累了,從老婦人那裏出來之後,她一直感到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恍惚惚的,好像連站著都沒有多少力氣了。
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孩不理她,她也不打算讓她理自己了。她耷拉著兩隻長手,整個人頹廢著往鷹的**爬去。
雖然這張床是鷹的,但是她之前也睡過了,現在她累得快要昏厥,睡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麽的吧?
她身體剛摔在柔軟的**,立馬就陷入到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她做了一個很驚悚的夢。
夢裏,她再次來到何梓遇被關的那個房子中,她跑了很久,躲過了大風和那些莫名其妙的機關,然後終於來到何梓遇的玻璃罩前。
“何梓遇,我來了!”她激動地對著玻璃罩裏麵的何梓遇大聲呼喊,可是她忘記了他根本就聽不見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