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踏雪走到何梓遇的玻璃罩前,裏麵的情景卻讓她震驚了。
“他……他在做什麽?”池踏雪又氣又怒,她一直以為何梓遇在這裏麵吃苦,可是沒想到……他正抱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長得很像玲,她身上一絲不掛,半嬌喘半推拒地躺在何梓遇的懷中。
而何梓遇,他竟然對她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如同一個晴天霹靂一般,毫不留情地劈得她近乎暈厥。
當初是誰說過的隻愛我一個!
“是玲?”池踏雪貼在玻璃罩上,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她自己卻感受不到了。
她甚至已經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她忘記了自己剛剛問出的話語。
鷹就站在她的身旁,神色漠然地看著裏麵交纏的男女。
“不是。”他說,“是她的姐姐。”
池踏雪的心髒在那一刻撕裂的快要死掉。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她看到他臉上綻放的刺眼的幸福的笑容,他看到他一次次向他身下的那個女人衝去,他們那麽幸福擁有彼此,帶著對方向著永恒的巔峰奔去。
多麽諷刺!
池踏雪放在玻璃罩外麵的手緊緊捏成一團,她的指甲掐進肉裏,她含滿淚水的眼睛裏充滿了被背叛的洶湧恨意。
“我真恨不得殺了他!”她咬著牙狠狠地說,她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她的雙眼此刻全被恨意的血絲充滿。
“我可以替你殺了他。”鷹站在她的身旁,聲音無比漠然平靜,“但是現在還不行,你需要再等一段時間。”
池踏雪沒有說話,她沒想到他原來是這樣的男人,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鷹他們特意派進去的,何梓遇他始終是背叛了她。
而另一邊,小野君的房間裏也同樣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女人,隻是和何梓遇不一樣的,他是背對著那個女人的,每當那個女人靠近他一步,他總是大聲吼,或者死死地等著她,威脅她不要靠近。